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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3000公尺-我讀我見(3)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   
2009-01-26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恩客與酒家女生的小孩是孽子?沒有法統與血統的地位,台灣人是不是與「酒家女」很像?

我彷彿看到他們兄妹佇立星光晦暗的仰德大道,在茫茫台北盆地的黑夜裡,尋覓為了一個酒家女而拋棄他們的父親的家。他們真的找到了那盏無情的燈火,孺慕的眺望。遙遠的燈火是一張模糊冰冷的臉,深夜的露珠凝聚在路旁的草葉上,然後那盞燈熄滅。他們流著淚想像父親應當有夢,夢溫和的飄出窗口,飄出盆地,飄向他們,他們欣喜而輕易的踏入父親的夢境,一人牽著父親的一隻手,將父親帶回去母親的病榻。
路寒袖,2008,”帶著夢尋找一盞燈火”,《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104。

修行人要清靜,內心要乾淨,辛苦的修行孤獨寂寞,須脫離統派宗教的糾纏。


寺中修行的盡是尼姑,老、中、青皆有,遇有香客變親切的招呼茶水,留人齋飯,不論男眾、女眾好像都與他們熟識,口中不時尊喚「師父」。相較之下,我最是冷漠,雖然常去,卻每回都婉拒了她們的美意,也很少和她們交談;尤其胸前老掛著一部相機,一副獵奇者的醜惡相,但她們似乎並不以為忤,依然淡淡的微笑,即使我舉機相向,仍是各自做事,彷彿是寺根本沒有我這個人。一段時日裡,我一直為自己的行為和心態而苦惱。她們的泰然,似乎告訴我,生命本來就極其單純,何必處心積慮的將它複雜化,就像那石牆上大片的曇花,即使在黝黑的夜裡,時辰一到,便自然開放,至於是否有人觀賞,那已是微乎其微的是枝節了。

生命的蛻變應是一條難以回頭的單行道,想要重返清明的淨地,恐怕非得另闢蹊徑不可,這些女尼當初毅然離絕塵世,每天以勞動、誦經、禮佛和內省的形式,來還原她們生命的單純,應是一種讓人崇敬的抉擇。
路寒袖,2008,”海會寺”,《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116。

修行若沒捍衛公義、公理的實踐,就是變成比狗屎還不如的妖怪。


宗教總糾纏著迷信,不論出家與否,有的人藉宗教之名,大肆斂財劫色,或揚名立萬,有的人則經由宗教,以求得解脫和安心。是以前者可以廣張旗幟辦起佛學夏令營,不知他日是否也來個「成佛速成班」?而後者則安居於鮮為人知的山隅水湄,自勵自修自放懷的任憑松鼠啖食僅有的木瓜了。
路寒袖,2008,”木瓜與松鼠”,《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120。

不自由勿寧死,真有氣魄的公雞,台灣人要學學這隻神鵰。

每次經過這家店門,我總佇足良久,其中有隻公雞最吸引人注意,鮮紅的雞冠下一對凌厲凶悍的眼神,羽毛雖然脫落大半,但色澤光亮耀眼;結實的身軀,配上一雙粗壯的腳爪.牠無片刻停憩的在籠中來回穿巡衝撞,背脊抬得筆直,胸膛前挺,跟一般的雞完全兩樣。羽毛脫落,必定因衝撞鐵籠所致,尤其兩隻翅膀前端更是血跡斑斑;雄渾高亢的啼聲;隱隱約約中透露一股英雄末路的悲愴。

由於特異的體形以至於牠的飲水、飼料器,比其他的都大且掛得高,可是我絕少看到牠進食,偶爾也只是一、兩啄,不像旁邊的松鼠,抱著果子,眼睛滑滴溜溜的猛啃,我一直擔心牠遲早要餓死的。

然而,數天之後,我親眼證實了當初錯誤的猜測。那天,我經過店鋪,一如往常的又停下腳步觀看。不久,只見公雞引頸悲鳴三聲,旋及一頭栽進飲水器,身軀仍舊筆直挺立,起初我以為牠要喝水,可是數分鐘後,雞冠像一團鮮血自飲水器中揚起,然後碰(金匡)一聲,整隻雞平平的仰躺下去,沒想到牠竟然自殺了!
路寒袖,2008,”公雞之死”,《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129。

阿九的妖術,在於善用謊言來安撫無知的人民,要對抗妖魔的唯一方法,就必須團結一致勇於行動,時時刻刻反擊惡勢力,當個有尊嚴的台灣人,好吧!

其實人世間有時候也跟這群野狗差不多,小人為了蠅頭毫利群居終日,朋比結黨,藉著那股惡勢力,人前人後耀武揚威,本身不學無術,講起話來卻特別高亢,這社會又都是欺善怕惡,忠厚老實人最怕惹事生非,處處隱忍,更不懂得聯合力量打擊魔鬼,而主其事者則常常竊位素餐,口口聲聲等待時機,但人事怎像狗事那麼單純,豈是冬天一到就可解決的呢!如果任其拖延,以致養癰遺患,恐怕這社會就要病入膏肓了。
路寒袖,2008,”殺戮站場”,《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145。

這篇故事很有意思,要建立台灣國,請能勇於付出行動,製造泡沫的清高毫無用處。


他從水龍頭接了一條黃色的塑膠管,管頭以兩塊紅磚夾定,另有一隻大水盆是蓄水用的,旁邊擺著大包裝的洗衣粉。夏天時他只穿一條黃埔大內褲,每當東西清洗告一段落,便大剌剌地洗起澡來,從短髮的平頭一直到黝黑的雙腳,全身擦滿了泡沫,十指快速使勁地抓搓,彷彿恨不得剝下那層皮。
路寒袖,2008,”泡沫人生”,《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150。

他每天與泡沫為伍,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泡沫,清洗泡沫,難道泡沫正是生命的本質之ㄧ?
路寒袖,2008,”泡沫人生”,《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151。

我喜歡芒草、野薑花與油麻菜、恰查某草…它們謙虛、容忍,卻不斷受到砍伐。


芒草一向不入園林,只在野地繁殖,而生命力特強,頗有草奔英雄的氣勢。喜花、賞花的人不少,卻鮮有摯愛於芒草的,倘或有之,恐怕也是獨立蒼茫的情境使然。

而不論是野薑花或芒草,它們的枯榮似乎全都與繁華盛景無關。當季節再向前輪迴,芒草也會像野薑花一樣,悄悄地帶著蕭索的氣息離去,所不同的是,芒草深埋的根鬚是為等待寒冬而活的。
路寒袖,2008,”等待冬天”,《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154。

著者路寒袖有情有義,是苦出頭的草根大師,書名「憂鬱3000公尺」代表內心的熱血,阿扁執政拼命要台灣成為完整、美麗的正統台灣國,卻被ROC醬缸淹沒,無奈的人不會只是台灣國的子民,未來會是灰濛濛的冬天,台灣人若不能具體行動反抗阿九暴政,則是死路一條,大家看不到阿扁現在的處境嗎?


(全文完,撰於2009/01/02)

延伸閱讀:
憂鬱3000公尺-我讀我見(2)
憂鬱3000公尺-我讀我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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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緒東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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