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初四到南投聖山教育園區走走,短短1K、27分鐘的小旅行,卻是一段很有重量的民主記憶之路。
認識台灣酒不同時期的發展歷程和特色,以及被統治者如何因為財政需要而「專賣」、「公賣」。其中有大量珍貴的商標、廣告等照片。
你敢聽過「Panana(派娜娜)」這个名? 佇1950年代,Panana是台灣真出名的歌手,伊的漢名號做「高菊花」,伊的阿爸是白色恐怖受難者,前吳鳳鄉(今阿里山鄉)鄉長,高一生(Uyongu Yata'uyungana)。
阮頭家被抓去以後,無薪水回來要怎麼辦?豬若吃那樣,阮就吃那樣。阮有一點田,灑點稻仔,有的有出穗,有的還未出穗,厝內無得吃,我就用手去弄一些稻仔回來吃,一天弄無多少,弄得我手都破皮流血,再無得吃,就去撿蕃薯,隨豬仔吃,豬仔若吃那樣,阮就吃那樣,平時滾蕃薯給豬仔吃,阮若工作做做回來厝,腹肚餓,就先留一鼎(鍋)蕃薯在灶頭,先提蕃薯去給豬仔吃,豬在吃,阮也在吃那鼎留在灶頭的蕃薯,彼時阮都是撿蕃薯來過頓(過日子)。
如果歷史的觀點來看,教育已經在台灣社會、庶民生活延伸開來,到今日台灣是不是要獨立的問題,已經不是簡單的問題,而是歷史的糾葛問題,其實獨立的本質來看不是塑造英雄與領導,而是普世的公民素養教育,過去的習慣是教養出依靠他人的習慣,沒有理由讓十五%的人控制八十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