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整編第二十一師台灣戡亂詳報表》中,有一份36年3月1日至31日械彈器材損耗表,才不過一個月,便消耗了20萬709發子彈!也印證了基隆地區的口述歷史,說軍隊還沒上岸就用迫擊炮炮轟岸上,一上岸只要看到會動的就開槍掃射,丟手榴彈的說法。真是殘忍至極。
2010年出版的《花蓮鳳林二二八》口述採訪書籍,是闊別1947年所發生的228大屠殺之後,張七郎家族完整被採訪60多年來的生命證言,也包括被國民黨軍隊捕捉後唯一獨活的張依仁,他的對歷史的控訴。這場演講,張炎憲教授再一次帶領所有聆聽者見證客家人堅毅不拔的硬頸精神,重現動人的故事畫面。
由於ROC的立法给法官自我獨立審判的超然地位,欲因為經驗不足,訓練不够,有聽命於上方指示的情形,常常會情緒作祟,為執政者服務,此案是明顯的政治迫 害,台灣人民遇到這種法案,只有被宰的份,完全沒有監督機制,到現在此等法官,成為上帝,随心所意,是台灣民主化的邪惡來源。
難道張榮發、王雪紅等台灣紅頂商人在賺盡中國市場的錢的同時,台灣自己的國家也不要了嗎?台灣的未來,只有二千三百萬人民有權決定,任何政黨及個人都無權為人民決定台灣的前途與命運。
扁案在歷史上有個意義,可以用來檢視國民黨的政權,是不是違法人權,用司法作為工具來迫害陳水扁總統。在司法上、歷史上是政治鬥爭,用那種國民黨在台灣統治,想永遠控制台灣,製造政治案件,實現他們對於權力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