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敬愛的大地董事,敏體同修、許姿妙醫師,在5月8日回天了,回到天上的老家。
學名棕葉狗尾草就是大名鼎鼎的「颱風草」,這個小草之所以有颱風草這個別稱,來自於原住民族有觀察葉片橫紋,預測當年颱風數量的習慣。
我之所以寫下這本書,不只是因為蘇東啟是我的父親,更因為我不希望這段歷史,隨著時間流逝而被遺忘。歷史記憶的保存,不只是為了記住苦難,而是為了提醒後人……
是你(沈伯洋),我都喜歡,像呼吸一樣自然,是你我都喜歡,像心跳一樣簡單,只要你在身邊,就能看見永遠。(原創idea:跟陽光偶像沈伯洋告白的fu)
在二二八發生當時,這些年輕喪夫的女子,往往只有二、三十歲,因此這四、五十年來,他們如何安置自己的情感生活?以及他們有無再嫁?就成為這個口述訪談中的重要問題。一般而言,多數的受訪者,並未再嫁。但在比較起來自中上家庭背景的女性而言,來自勞動和中下階層家庭的女性,較有可能因經濟生活因素而再嫁。如黃碧珠女士所言:「後來,經過十幾年,我又再結婚,生活不好,無法度,就再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