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國教育出來的英材,若非經過國際探索的洗禮,根本無法明白什麼是民主、自由、人權,可是黨國刻意栽培的留學生,有其必然當官的前景,就是「哈佛法學博士」,還是離不開KMT黨國的奶嘴,很自然的以此學位為後盾,違心於所學的民主真諦。
謝雪紅看出台共的弱點,主張利用適當機會來做社會運動,激進行為反而會被消滅,結果被除黨籍。
毛澤東要台灣能獨立建國,對於參加中國共產黨的台灣人,鼓勵有加。
治警事件帶給日本當局意想不到的後果:即台灣人從此更積極地參與民族運動...當時中國共產黨的理想,合乎台灣民主人士的要求,故參加台共的人也不少...
要矮化台灣人,就必須給台灣較低級的日式教育,當時能留日、留學的台灣人,皆大多為地主之子女,這批放洋的菁英,到了KMT時代,大多被ROC幹掉。
我認為要是能為自己的價值、台灣人的英雄所作過的事情都能記住,我們就能寫自己的歷史,保守自己的價值,不要忘記我們的土地上有很多甘願為台灣做事的台灣英雄、台灣人、台灣神。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在關鍵時刻點燃輿論的引信,炸開黑箱課綱的議題,激發在轉型正義的追求中對教育,尤其是歷史、公民教育更深刻的省思。如鄭南榕為言論自由犧牲,其影響幾十年後仍在發酵一般,以生命為代價的反黑箱課綱運動將對台灣帶來深遠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