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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3000公尺-我讀我見(2)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   
2009-01-25

(photo source: oj2005)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紅玫瑰的故事讓我想到台灣人的奴隸性格,能茍活就得了。

這時有人敲了兩下房門,不等我答應已經走進一名女子了。來了!我心中一震,但並不想戴眼鏡,還是不要看清她顏面的好。大概是職業的習慣吧?!她一進房門,悶不作聲,兩三下就脫光了衣服。迨走到床前,我霍然大驚,怎麼是唇瓣銜了枝紅玫瑰的女孩?多少年前夢幻的影像居然讓我重逢了。我一把抓過眼鏡,定眼一看,沒錯!真的是家鄉的紅玫瑰!看著她裸露的身體,像是剝掉花瓣而剩下的瘦弱花蕊。
路寒袖,2008,”紅玫瑰”,《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48

路老師沒有與紅玫瑰上床是一回事,結論很重要。

紅玫瑰穿好衣服,再冷淡的看我一眼,就要走出房間。「等等,能不能把那朵玫瑰送給我?」我突然叫住她說。她頓了一步,轉身故意將手中的紅玫瑰湊近鼻子聞兩下,然後瀟灑地丟到床上來。我學她捏著花梗在指尖搓轉,端詳著,花瓣已經開始泛黑了。心想,她大概是一早就被摘下的,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而且始終沒有供養在清水裡,怎麼不變黑枯萎呢?
路寒袖,2008,”紅玫瑰”,《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p.48-49。

我的個性與路老師有著吃飯的相同禁忌,也是大多數台灣人感恩、簡樸的飲食藝術。


那時每餐吃飯,根本談不上享受,反而抱著幾分緊張與驚惶,因為吃飯不守規矩,而挨罵受打的次數,遠比貪玩不做功課還來得多。父親對吃飯態度的要求一向嚴格,只要添到自己碗裡的飯,絕對要吃完,一粒米飯也不得殘留,小孩子怎能那麼仔細,常常為趕赴童伴的遊戲,七扒八吞的,丟下碗筷就往外跑,這時必定被喚了回來,然後「啪!」一聲,腦袋瓜變挨筷子頭的敲了,每次總得乖乖的將飯吃盡,就連掉到餐桌上的飯粒也要撿食乾淨,才得離座。祖母雖不會像父親一樣拿筷子敲我的頭,但當父親不在家時,我一有暴殄情形,也都聲色俱厲的斥責我吃淨,並告誡說,否則要遭雷公劈殛的。
路寒袖,2008,”吃飯的心情”,《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51。

台獨的激情不斷被踐踏,阿輝伯開了民主的光,228大神建立民主的生機,阿扁執行民主的行動,卻不敵善於耍陰的阿九,台灣再度淪陷,台灣人的建國之路,是否邁入「晚景」。

再幾年,老作家果然不敵病魔,溘然離世了,我的閱歷也增長許多,對他的一生總算有了概括性的認知,年輕時代的他居然是一位那麼激進
、堅強的社會運動者,流離、下獄、污蔑都只是昇華他生命的燃料罷了,而我回顧自己的過往,那種自以為是的飛揚,其實是幼稚而粗淺的。對老作家的了解愈深,反而加重了我的懊惱,為什麼與我共處的他,竟是令人不知其然的晚景呢!
路寒袖,2008,”晚景”,《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69。

中國黨在台灣安家立業,有軍、警、特、司法為後盾,而台灣國的鄉親有何保障?老藝術家的美夢始終不成為事實。

老藝術家坐在對面,偶爾以沙啞、感傷的聲調向我說明,其中不少作品,在當年即已為他賺進大筆大筆的財富,然而,年輕的他,那時心中只有一股創作、研究的狂熱,竟從未想到先安頓好家庭,錢一到手,全都拿去買材料,一大卡車一大卡車的堆進上百坪的倉庫,皮革、苧麻、蠶絲、棉紗……,樣樣盡全,比很多的專業工廠還豐富。平常他喜歡獨自一人在各材料間穿巡、思考,他說,架上的材料就好像孕育著無數生命可能的精靈,不停地在他的腦海衝撞、成形。
路寒袖,2008,”寂寞”,《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71。

台灣國的生活,因為中國黨的操作與執政的傲氣,台灣人的負擔越來越重。

傍晚下班了,各路公車送回一批批的人群,背上的書包並沒有比較輕手中的公事包也未曾小了點,不過可以肯定的,每個人的表情和腳步都不約而同地將疲憊帶了回來。

常常我有股衝動,想找個人問問,除了疲憊之外,是否還有快樂?
路寒袖,2008,”住過台北”,《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80。

著者喜歡登高上玉山,站在台灣的最高山,遠眺全台會有一股感動,That is Holy Mountain Movement。

我在一片灰白的世界裡打著哆嗦,腦中卻是色彩明亮、氣勢雄偉奇峰盛景,這距離我登雪山歸來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高山給我的感動已重過一座百岳,在三千公尺以上的高山我好像才看到真正的台灣,而被毀壞殆盡的三千公尺以下的台灣,剩下的大概只有憂鬱了。合歡山原非我此次行程的休息站,但不論霧是否退散,我應該返回松雪樓,明日清早,繼續打著哆嗦上一趟合歡東峰。
路寒袖,2008,”憂鬱三千公尺”,《憂鬱三千公尺》,聯合,台北,pp.88-89。

(未完待續,撰於2009/01/02)

延伸閱讀:
憂鬱3000公尺-我讀我見(1)
【影音】地景.攝影.書寫-路寒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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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緒東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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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 ( 2009-01-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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