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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認識蔡瑞月與現代舞-編舞家詹天甄專訪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2013-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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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瑞月舞蹈社 編舞家詹天甄專訪:

詹:我是唸舞蹈系,畢業於國立藝術學院(現在的台北藝術大學),畢業後先認識蔡瑞月老師的媳婦蕭渥廷老師,在這裡教小朋友的時候認識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及蔡瑞月老師。在1994年這裡要被收回,由蕭渥廷老師、蕭靜文老師發起「1994台北藝術運動」,召集了台北所有我們知道的表演藝術團體,希望可以保留一個做為文化用途的一個空間,花費了非常多的時間、青春歲月,好不容易爭取到了,就在指定古蹟的隔天凌晨就被燒了。在整個蔡老師舞作重建的過程中,蔡老師在燒過的、漏水的空間中,就坐在藤椅中,指導的時候就沈浸在舞蹈創作的氛圍中,我原本以為我很愛跳舞,但在蔡老師身上我發現她就是一個典範,可是在我的舞蹈教育中她沒有出現過,因為她是在這個教育系統中是被掩蓋的,而且在我的學舞過程中台灣人的舞蹈歷史是不見的,所以我才慢慢的認識到原來我們還要花很多時間去找台灣人的身體、台灣人的故事、台灣人的舞蹈之路。蔡老師的舞作重建,我這樣認識她跳他的舞,親自接受她的指導,到我們長年爭取(舞蹈社)重建的過程裡,她有回來過生日,然後跟蔡老師從中山北路跳舞到美術館,只有短短幾次的相處,還有一次陪老師去看戲劇院的演出,在很多過程裡,我看到了作為一個舞者的自律,她的身體就是她的話語,我希望我自己也是這樣子的,我都是用創作來宣示我的理念,所以我今天也有作一個表演獻給史明老師。

問:請跟大家解釋一下什麼是現代舞?

詹:現代舞的發展很廣,每個不同的國家和文化傳承發展其實都有很多不一樣的人去建構一個用舞蹈表達的一種方式,我學現代舞是由美式的,例如伊莎多拉.鄧肯(Isadora Duncan)的自由舞蹈概念,到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的身體訓練,然後接觸了摩斯.康寧漢(Merce Cunningham)、桃樂絲.韓福瑞(Doris Humphrey)、萊絲特.荷頓(Lester Horton)等等太多種技巧了,從美國的現代舞到後現代再到當代,我又接觸到德國傳承的系統的舞蹈劇場,經過大學教育之後我認識了蔡瑞月老師,看到蕭渥廷老師、蕭靜文老師的創作,看到了舞蹈做為一個社會介入或是在創作上還可以思考的我們自己身體跟土地的關係也好,或是我們身體在社會上的一個角色,這些都是在創作上面要去用舞蹈去呈現的內容及議題。現代舞對我來說就是有各種可能性,基本上是不會設限,而且有不一樣的思維不一樣的創意,它就會有不同的展現。有些人會去經營身體技術與形式的美,那個也很棒,我現在更感到重要的是,怎麼在舞裡去找到一種對我而言有意義的一種身體的型態,所以現代舞沒有辦法對它下什麼樣的定義,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考。

問:那跟現代舞相對的是芭蕾舞嗎?

詹:我覺得現代舞與芭蕾並不是相對,因為芭蕾是一個非常完整的系統,它也有很多對身體的美學、身體的表現的改變,像瑪麗.舒娜(Marie Chouinard)雖然有很多芭蕾的訓練但在創作時卻打破顛覆了芭蕾建立的系統。這個世界文化很多元,除非我們認知太少,否則就容易陷入二元對立的思維,但芭蕾是一個龐大的系統而且發展了幾百年來它有一個很特定的身體美學,但在訓練上跟表演創作上其實是可以很不一樣的,所以芭蕾也在尋找一個新的可能性及顛覆性。反而當代舞蹈的創作像蔡瑞月老師就是用創作舞蹈的方式在編舞,她甚至可以編出芭蕾,現代舞是一個可以有很多想像力在裡面的一個領域。

問:所以現代舞可以說是一種融入現代元素的自由創作?

詹:是可以這樣講。比較沒有受限的,像有很多作品不僅是關注人的生死問題,還有關注環境的問題,甚至是人對外太空的想像,現代舞是很奇妙有趣的,它可以進入流行的領域,它也可以進入星馬系,就是現在比較流行的表演藝術,現代舞可以很容易的融入各種不同舞蹈的表演。

問:台灣人多數對舞蹈不懂,很多人覺得看不懂,你覺得要如何去欣賞現代舞?

詹:很難講說應該怎麼去欣賞,因為我也在創作,我在創作的過程中一直要思考要如何傳遞訊息給觀眾,我更有興趣的是如何用一個作品讓其他人參與,所以不單純是一個看的過程,在每次的創作過程中很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空間和彈性是可以讓觀眾有機會成為參與者,有一個對話的可能性。看不懂或許是一種很真實的感覺,現代舞在很多時候是一種感受,其實舞蹈動作是可以被閱讀的,重要的是觀賞者如何進入作品,像很多世界級的舞蹈大師的創作中是不會設限的,儘管有很明確的創作的企圖和明確的意涵,但他不會限設觀賞者怎麼去欣賞。舞蹈並不僅是一種邏輯理性思維的接觸,有更多的地方是一種直覺、很感性的去感覺,所以不要沒有自信或害怕,看東西重要的是怎麼去看到自己的思維和情緒的改變,看到自己怎麼被引動、啟發,那是自己跟靈魂的一種對話,不一定要明白表演者或創作者要跟你說的事情是什麼?就放鬆的去享受。

問:請問你在舞蹈社擔任什麼職位?

詹:在舞蹈社教小朋友挑舞,目前是崇右技學院演藝事業系的專任老師,我從1992年就在這裡(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同時也有教小朋友,我在這裡當志工,這裡是我很珍惜的一個地方,雖然已經變成公共財了,但對我來說是具有特殊意義的,就像是一個根,在精神上我已經覺得這是我的家。

問:在編舞的時候音樂要自己選嗎?

詹:是的,甚至有的時候不用音樂,音樂有時會希望給觀眾一個暗示,你可以有一點這樣的情感,有時候是一種衝突,可以刺激觀眾,有時候是幫助舞者可以找到一種動力,所以音樂的用法它不是必然的,因為舞蹈本來就是獨立的藝術媒介,而節拍是在身體裡面,我們不需要音樂就可以跳舞,可是一般人還是希望有音樂的襯托;我曾經看過一個演出就是沒有音樂的,很有趣,我是一個跳舞的人所以我喜歡看身體的變化,可是一般人不會,他可能會有一個期待想看到什麼東西,所以才會有看的懂看不懂的問題。

問:我們似乎常看到你或是聽到你的名字?

詹:詹天甄是我的藝名,我的本名是詹幼君,我以前在職業舞團有另一個藝名叫詹曜君。

問:為什麼會取藝名?

詹:會取藝名只是覺得好玩,有點類似角色扮演,詹幼君是我爸爸幫我取的,我沒有參與任何意見,我覺得我有幫自己取什麼名字的權利做我自己的主人,就好像台灣我們可以給她一個國家,不一定是現在這個中華民國的殖民體制,所以取名字對我來說純粹是有趣。

問:台灣的現代舞其實受歐、美、日的影響較多,或是從那邊學習?

詹:我覺得在台灣比較特別,因為我們有美援的時期,也有中國國民黨的中華民國政府大力的推動復興中華文化,也有民族舞蹈的比賽,像這種是利用政治力官方主導等於讓全台灣的舞蹈社都在教這些東西,這是一個文化的霸權而且是利用藝術來洗腦,它不認為台灣有舞蹈,但是其實是錯的,你可以從很多方向去看到這個政府其實是不愛人民的,它也沒有愛台灣。我從國中就跟原住民的同學很好,我爸是東北來的,我媽是台灣人,我也是台灣長大的台灣孩子,台灣人或原住民文化背景很不同,但在文化的內容裡都可以找到舞蹈的元素,我自己覺得台灣有自己民間民俗的陣頭或家將或南管北管......等一些常民的傳統,加上日治時期台灣人去日本學舞,再從日本引進德國表演主義系統的舞蹈;美援時期就是一面倒的美國的東西,連我們成立舞蹈系都是學美國的現代舞,這些東西我覺得都是養分啦,能夠有更多的吸收,文化本身就是一種活的過程,會有不同的改變,像蔡老師有一支舞叫〈印度之歌〉,這是終戰時她回台灣的時候所編的舞蹈,她在日本就接觸到世界很大,所以可以看到很多不同文化蘊含的舞蹈藝術,所以我想台灣可能可以有更多台灣本土的舞蹈內涵,再跟世界其他國家做交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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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 ( 2013-08-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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